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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謇公《观海》,想见其为人

发布时间:2023-09-09

张延芳

非生于斯,非长于斯,然于江海之地生活已二十有余载。耳听謇公之诸多教诲,目及馆舍之炯炯铜像,偶阅之诗章一二首,敬然之意油然生之。

近阅謇公小诗《观海》一首,其诗云:“近海地常湿,无山天更远。云从半空起,风竟六时嚣。鱼蛤供餐贱,蒲盐奉税饶。谁怜濒斥卤,生计日萧条。”江海之地,临江濒海,想见应是一个美丽而浪漫之地。但仅是想见。謇公笔下的地湿、天遥、云起、风嚣是江海之地常有的自然环境。空气总是湿湿的,春夏秋三季还好,冬季的湿冷让人似乎就没伸直过脖子,总是缩首缩尾。没有山的阻隔与庇护,风自然就嚣。常闻空中哨音一般的风声,似警报,妖里妖气,有风声鹤唳之感。冬季风更是嚣得出奇,无孔不入。无论你裹得多么紧实,门关得多么严实,风总能找到风口。謇公笔下的江海自然环境并不宜居,但这里却生活了一代一代的江海人。家乡是根系所在,生长于斯之人绝不会因为不宜居就不居,就不爱。

除此天意难违,当年的社会环境更不乐观。鱼蛤贱,奉税饶,濒斥卤。地盐碱,故庄稼不宜茁壮;鱼蛤贱,奉税饶,这一贱一饶,江海的百姓多凄惨。

读謇公《观海》,想见其为人。謇公观海,情不在海,情在人。

謇公曾曰:“士负国家之责,必自其乡里始,愿成一分一毫有用之事,不愿居八命九命可耻之官。”“知责任者,大丈夫之始也;行责任者,大丈夫之终也。”责任与担当,乃情怀之精髓所在。

面对晚清之国,面对满目疮痍之江海大地,他没有停驻在读书人的最高点安享。他走下神坛,离开官场。他抱着“做有用之事”之志,回到桑梓之地。其实,做官不可耻,做庸官才可耻,尸位素餐也可耻。回到家乡,他用头脑,用双手,用双脚践行他的“救国救乡”之路。

伟人似乎总是具备两种特征,一种属于天空,关乎理想,关乎思想;一种属于大地,关乎现实,关乎实践。他那样想了,那样做了,他还做成了。他不光立德,还立功、立言。
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有的地因一人而成名,如湘西的沈从文;有的人因一地成就了一种精神,感动了几代人,一如兰考的焦裕禄。此类地、此类人,不胜枚举。江海之地孕育了謇公,謇公反哺江海大地。近代第一城,近代第一人;教育之乡,家纺之城,首批百强县,外乡人乐不思蜀,皆謇公之效也。

謇公虽故,后人记之。有“謇公湖”为证,“张謇大道”为证,“啬园”为证,雨后春笋般的“张謇文化研究”为证……有一种说法曰人有三次死亡:依次为肉体的,社会的,精神的。最后一次死亡即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再提及你,认识你。如此说来,謇公虽故犹生。

纪念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,若謇公在天有灵,会告诫什么呢?

今日观海,依然天遥地湿云起风嚣,可鱼蛤鲜美,生计饱满,幸甚幸甚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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